WalkingPad 的故事(11)
从 2020 开始的 3 年的疫情应该彻底改变了我们的生活,可能再过几年,对大家说,当时都出不了门,被封控在家。对于没有经历过的人可能都不大相信。人们总是好了伤疤,忘了疼。很难想象,在现代社会还有这么魔幻的剧情。但是他就这样的发生了,也就这样的过去了。对于我们的创业而言,其实对疫情的感受很复杂,一方面,它在早期使得我们健身能力大大火爆了一把。另一方面,其实因为疫情透支了接下来几年的产能,以及消费能力等,也确实带来了挺大的伤害。更不用说了疫情本身带来的停工,封控,买不到芯片等等一系列剧情。
漫漫上班路
我们度过了一个忐忑的年底,在 19 年底接受了续命的 2000w 资金后,好歹回家过了个年。那时候刚开始报道武汉有肺炎比较严重,我翻来翻去,没找到口罩,在楼下便利店找到了一打比较高级的口罩。然后去车站发现,其实戴口罩的人并不多。等回到家就一天不如一天了。然后在腊月29,武汉开始封城。其实当时还比较乐观,这是在庆幸没有回湖北老家过年。在一个基本与外界隔离的小山村,度过了过年的时光。也没有什么封控,村里人反正也出不去,因为人们也没有到处跑。后来一直在家待到了正月15,这个期间都没有怎么都没有走亲戚,只是邻居间的几家简单走动了下。然后就开始做了核酸,准备去上班。那时候才发现出村的路已经被完全封死了。更严重的是,湖北老家基本都不让出家门。做完核酸在村里开了证明,然后开着车到路口等。过了一会儿,来了个人,然后把路口的路障移开。我们才开始出去,娃还留在老家,因为学校也没开学。顺利的买票进了京,然后自己隔离了几天,那时全国还不流行健康码。小区管理又不算特别严,所以还是挺自由的。只是不能到公司上班,必须隔离满一定天数之后才能去。那时我和宁扬在家每天买买菜,买点小酒,自己做着饭,也还比较快活。小区那时候给人登记,然后发了一个进门卡。
很快就发现产品卖爆了,而工厂的工人有很多,因为回乡的原因,暂时到不了岗。不光是我们的组装产线,还有供应商的产线也是一样,所以导致产能出现了很大的问题。因此就想着把我们各自派到不同的工厂去驻场,有问题就解决问题。我们的工厂在厦门,因此我就到了厦门。
四处飘荡
买机票选座订票等都比较方便,也没有人提醒我有什么不同之类的。然后上飞机的时候,我发现后面比较空。因此就自作主张的在后面坐了一会儿。过了一会儿,空姐回来问我是哪个位置,我说后面比较空在前面。但是他比较严厉的说,不能在那坐,于是我就回到了自己的位置上。本来跟邻座的人谈笑风生。等到要下飞机时,出现了一点状况。将飞机停下来,所有人都不要走,进来几个穿的严严实实的防护服的,然后广播喊我的名字。我我只好站起来开始拿行李,这时我看邻座的人脸色都变了。我还跟他说,就因为我是湖北的身份证,多少年没回去了,我本来想自己去坐的,结果还被人撵回来了。然后享受了全飞机第一个出来的待遇。出来之后被带到好多地方一遍一遍的问,我反复的跟他描述,我已经一年多没有回湖北老家了。然后人一边说着,没事没事,一边给我采集核酸。一边签了无数个字,然后过了一关,接下来又是一关。我说你们跟刚才的为什么信息都不通呢?他说是不同的部门。大概干了三遍之后,就把我放走了。
同事接着我,然后到了厦门工厂。住在工厂旁边的一个温泉度假酒店。也没人查我,感觉还挺好。工厂有一条产线是我们自己的,另一条产线是我们的供应商代工的。但是产能也远远不够,我们还有一条产相在漳州南靖。那时候也刚刚开建,于是就把我派到漳州那边去看看情况。和同事一起坐车到了那边,发现他们已经把家里的亲戚,包括平常做办公室文字工作的人全派上了产线。然后大家虽然做的比较慢,但是都做的比较认真。我跟踪了一天,可以看到产线随着员工的熟练程度的提高,产能在逐渐的加快。工厂老板晚上带我到他们附近的酒店去住,还给了我好多口罩。第二天一早,跟着工厂老板又到了工厂。本来还在产线上看着,电话就来了。从市里,县里,镇里,最后到居委会,一个接一个的打电话找我,我就跟他们解释,我只是身份证号是湖北的,平时也不在湖北居住,而且也一年多没回去了。最后,村委会大妈斩钉截铁的对我说,要不然你从哪来的,回哪去,要不然就过来隔离。然后跟厂长也商量了一下,实在没辙,就答应他晚上从漳州回到了厦门。厦门好好的,一点也没找我麻烦。
待了一周,生产等基本上稳定了。于是我又回到了北京。然后发现我们正好趁这个时候也去供应商拜访一下。就又溜到了宁波,这边整体感觉在防控上更加的宽松一些。我本来以为以我的身份证可能去不了,但是一申请竟然申到了那边的健康码。只是不让我选座给我安排了一个飞机最后尾巴上的位置。而在机场直接刷着身份证也可以离开了,也没被逮着做核酸。在宁波的酒店,似乎实在找不到有可以堂食的地方。我们点了一个外婆家的外卖,还顺带拿了好多乌苏,一边喝着酒,吃着菜,一边开设了拜访供应商的旅程。
然后上半年就基本上出差了很多,其实都还比较顺利。看着哪里政策开始严了起来,就到另外一个地方再流窜几天。还有一次回北京的时候,宁扬因为比我晚一天回去,结果出门证都被收了。又隔了好几天才给办,听到这个消息,我也就又跑外面出差去了。
地狱供货模式
而各种产品的交期几乎到了地狱模式。我们通常只有人守在供应商那里,看着产品装车给我们发过来。我们有个核心的电机供应商,我们派出的人就在那守着,看着产线哪一款是我们的产品。供应商也比较有义气,虽然有其他家拿着现金找他买,他也是优先满足我们。
但是其他有一些供应就没这么顺利了,特别是芯片。那时候我们用的一法半导体的 MCU。本来是价格便宜,量有足,结果因为疫情突然供不上货了。即使我们找了很多大的工厂去协调,也没有什么货。那实在没有办法,只有在只能在我们能找到货的地方做国产芯片的替代。对我们的开发也有着很大的挑战。于是就一直疲于奔命做测试,做适配。这型号都重新做了一遍程序和适备。而当时我们的价格其实也不是太方便,所以每一款都得重复的,再来一遍。所以那一年就一直在匆匆忙忙连滚带爬中度过。以至于后面我们在进一步选型的时候,都必须先确认供货的稳定性。
其实到了2020年下半年,国内就基本上快缓过来了。这时候,国内的销量开始下降,而国外跨境特别是跨境的需求迎来了翻倍的增长。我们突然发现,似乎我们的产品不够了。一子就开始了新一轮的规划。
R1ABC,极限开发
我记得是在十一假期的时候,我们开始了我们最终确定了新一轮产品的迭代。假期还没走完,就定下来了主要的三款产品。分别命名为 R1A, R1B, R1C,随着当时 R1 的成功,我们急需在上面推出一些更为创新的品。但在最初的定义上,ABC只是三种不同风格的产品。从功能上来讲,一开始我们并没有给他太多创新的成分。于是就开始寻找设计公司广泛的收集产品的创意。
过了差不多一个月左右,我们将产品收集了起来,选定了三个方案。这时时间已经比较极限了,因为很快面临过年基本上过年期间供应商会停摆至少一个月。而我们想着在第二年的 3 月份,在泰山召开一场发布会,正式发布这三个产品。这三个产品分别定在3月、4月、5月上线。于是又开始了一波极限的设计与开发。